搏命演出(2 / 2)

是心情松泛下来就会跟着嘴欠,

她给自己做好笑脸迎人的心理建设,用力推开门,露出傻白甜的灿笑,“霄,饿了吗?我给你送点心来啦”迎接她的不是男人的冷脸,而是呼啸的冷风,冻得她人生瞬间停格。

靠!这也太凄凉了,她不过是拒绝与夫婿同房,避免败坏他的名声,墨云霄干啥这么自虐?

慕榕哆嗦着走到半掩的窗边,探出半个身子去瞧瞧外面到底啥情形,只见江风猎猎,渔火尽灭,船首处隐约有个熟悉的身影,颀长挺拔,宛如孤立在天地间的白杨松。

她不禁呆了呆,舱房位于楼船的最顶层,从窗户外头要走到船首,目测仅有一条不到一尺宽的船舷,底下就是乌漆抹黑的滔滔江水,惊险程度只比走钢索好一点。

以她的身手,想安稳走过这条船舷也不是难事,野战训练时她也曾面不改色走过湍急河流上的独木桥,顶着落水灭顶的庞大压力,在时间内完美达成教官的要求。

如今只是搏命演出哄个男人,有什么好怕的?

慕榕脑袋一热,撩起衣摆扎在腰带上,手脚并用的踩着椅子爬出窗外,险险的站在船舷边缘,凛冽的江风一吹,那是穿透皮肤、塞入骨头缝隙的冷,直达灵魂深处的刺骨寒意,逼得她差点转头逃回屋里。

天!她心脏都快停了,这跟走独木桥完全是不同的体验,在江面上多待一刻钟,她连发梢都会冻成冰雕。

不过慕榕的个性向来是迎难而上,越挫越勇,她将所有感知放在脚下,背贴着船壁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挪动,短短不到两米的距离,眼看再几步路就能踏上平坦的甲板,漆黑的夜色之中却传来一声杀气腾腾的喝斥,“站住!哪里来的小贼竟敢擅闯此地?”

慕榕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,黑暗中白芒一闪,竟有利刃破空而来,她来不及分辨来者是敌是友,缩着头躲过这凌厉的一击,脚下却滑了一交,差点就悲催的掉下船。

幸好对方只是虚晃一招,刺探她的虚实,慕榕怒火蹭蹭直冒,牢牢将食盒抱在怀中,咬牙道,“住手!小爷可不是贼!”

再敢出手休怪她不客气!